严成方锤镇北路军袁皓辰水淹太原府(2 / 2)
却说袁皓辰在水寨中正要移军,望着这绵绵不绝的暴雨,袁皓辰猛地思出一道计策,便与胡沙宁、王佐、童良说了,胡沙宁道:“此计虽好,只是城中百姓。”袁皓辰摇头道:“如今番奴死守城池不出,只有此法。”便让胡沙宁引军移寨,一面冒雨去报知杨舒凌。
杨舒凌听了此计,也不由道:“如此却是苦了城中百姓。”又思索道:“如此却亦无他法,待城破必好生安抚城中百姓。”袁皓辰点头,便与水军头领准备去了。
且说太原城中守城将士兀颜光父子与郭永昌、高彪、冷宁三个人是贼中最好杀的。手下军卒,个个凶残淫暴,城中百姓,受暴虐不过,弃了家产,四散逃亡,十停中已去了七八停。如今被大兵围困,负固不服。兀颜光众人计议:目今天雨,梁山兵欲掠无所,水地不利,薪刍既寡,军无稽留之心,急出击之,必获全胜。此时是八月上旬,兀颜光正欲分兵出四门,冲击宋兵,忽听得四面锣声振响。兀颜光忙上敌楼望城外时,只见宋军冒雨穿屐,俱登高阜山冈。兀颜光正在惊疑,又听得智伯渠边,及东西三处,喊声振天,如千军万马狂奔驰骤之声。霎时间,洪波怒涛飞至,却如:
秋中八月潮汹涌,天上黄河水泻倾。真个是功过智伯城三板,计胜淮阴沙几囊。
原来太原县城池,被冲波龙袁皓辰,乘大雨后水势暴涨,同胡沙宁与王佐、童良统领水军,约定时刻,分头决引智伯渠及晋水,灌浸太原城池。顷刻间,水势汹涌,但见:
骤然飞急水,忽地起洪波。军卒乘木筏冲来,将士驾天潢飞至。神号鬼哭,昏昏日色无光;岳撼山崩,浩浩波声若怒。城垣尽倒,窝铺皆休。旗随波不见,青红交杂兵戈。汨浪难排,霜雪争叉。僵尸如鱼d沉浮,热血与波涛并沸。须臾树木连根起,片刻房屋做汪洋。
当时城中鼎沸,军民将士,见水突至,都是水渌渌的爬墙上屋,攀木抱梁,老弱肥胖的,只好上台上桌。转眼间,连桌凳也浮起来,房屋倾圮,都做了水中鱼,城外袁皓辰,胡沙宁,王佐,童良乘着飞天船,逼近城来,恰与城垣高下相等。军士攀缘上城,各执利刃,砍杀守城士卒。又有军士乘木筏冲来,城垣被冲,无不倾倒。
却见兀颜光急急忙忙披挂上城,与延寿引兵厮杀,兀颜光虽是陆战厉害,却在水战上不通,只得引着一支人马突围,梁山军早已趁势上城而来,张云帆抬斧来战兀颜光,却被延寿死死抵住,兀颜光抬手便前来,却被宋正廷挥剑拦住,兀颜光抬戟死战宋正廷二十余合,不敢恋战呼唤延寿便走,却见旁边钻出杨温,长枪刺来,兀颜统军死死敌住,却被沈洋背后一剑去刺后心,却不想这兀颜光身披三层铠甲,只砍透前两层,兀颜光力敌三将刚要走,冷不防胡沙宁背后一剑把兀颜光沉没水中,兀颜光不会水,连呛数口,被众将乱刃往水下弄去,可怜兀颜统军,化作南柯一梦,延寿抵挡不住云帆,回身待走,却见父亲身死大哭不已,亦拔刀自刎。
高彪正在城楼上叫苦不迭,被王佐、童良从飞天船上城,手执朴刀,喊一声,抢上楼来,一连砍翻了十余个军卒,众人乱窜逃生。高彪躲避不迭,被王佐一朴刀砍翻,童良赶上前,卡察的一刀,剁下头来。比及水势四散退去,城内军民,沉溺的,压杀的,已是无数。梁柱门扇,窗棂什物,骸顺流壅塞南城。城中只有避暑宫,是北齐神武帝所建,基址高固,当下附近军民,一齐抢上去,挨挤践踏,死的也有二千余人,郭永昌不会水,正在挣扎之中被梁山军乱兵所杀连那高阜及城垣上,一总所存军民,仅千余人。城外百姓,却得仇嘉豪密唤里保,传谕居民,预先摆布,锣声一响,即时都上高阜。况城外四散空阔,水势去的快,因此城外百姓,不致湮没。
天明时分,仇嘉豪让袁皓辰四人止住水势,一面出榜安民,太原府中粮草早已被大水淹没,仇嘉豪便叫将军中粮草分散城中百姓,安抚后,袁皓辰亦亲自到城中挨家挨户赔罪。
如此太原府亦被攻下,却不知张成文一路战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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