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败将(2 / 2)
寒玉这般大张旗鼓捉了武昌侯手底下的人,作为亲儿子的赵云铮自然要来问罪,说是问罪,更像是讨要好处。
想要攀附侯府的人不少,只是一个掌管花楼的老嬷子,他想要多少有多少。
这样的小事都到不了他爹跟前。
寒玉深谙这赵云铮秉性,与他玩闹了两天,这事儿便翻篇了。
宋秋实以为靠住了大人物,能凭借挣钱的本事让主家高看,殊不知同那倒夜香的奴才也无甚区别,主家说舍弃便舍弃。
瞧啊,这便是权势,这便是人心。
……
一桶盐水自上而下浇下来,冲散了敷在血红躯体上的草药,盐水钻入尚未恢复好的肌肤,匕首剜肉一般疼痛。
宋秋实昏昏沉沉,仍旧被疼得崩溃叫喊,实在是太疼了,他好想死、好想死。
那贱人效仿当年自己的手段,真叫人恶心,宋秋实后悔至极,当初就应打断他的手脚,拿铁链将他拴到床上,当个玩物才好!
贱人!贱人!
“当年你买他入青楼,都做了些什么?”陈展“砰”一声将木桶摔向远处,脸上阴云密布。
只听声音便能感受到那语气中压抑的怒火,宋秋实记得这声音,是那贱人身边的狗!
他不会蠢到在如此境地下说出当年真相,这男人既然要问,便是想要替那贱人出了口气!
“是我救了他……咳咳,没有我、没有我,他早叫人玩死了……咳咳咳!”
“……我给他吃穿、给他金银,将他捧成名妓,可他狼心狗肺……我真是瞎了眼,救下这么一只白眼狼……”
“呵。”陈展冷笑一声,死到临头还嘴硬,他以为这样便能好过吗?
“今日我奉公子的令,来剥你的皮。”陈展拽住宋秋实的发,逼迫他与自己对视,他语气冷冽:“你当我查不出?”
“……那你问我做什么?”
“敬酒不吃罚酒。”
陈展撂下这句话,先卸了宋秋实的下巴,紧接着拿起匕首,他效仿当日雨生的动作,向本就血肉模糊的脊背划下去,他动作不熟练,将那块烂糟糟的肉划得更加血肉模糊,手上亦沾满了血。
宋秋实“呜呜呜”喊出声,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终究是承受不住,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。
陈展收手,他站起身,厌恶地看了宋秋实一眼,冷冰冰道:“我有的是时间同你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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