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夹缝求生(2 / 2)
但是如今他既已是作为了这五人团队的领导者,作为了这五人团体的实际核心,他就算再不愿也得将自己的那个责任给挑起来。
事实也总是如此。真正承担起责任的,往往都是不愿但又不得不肩挑责任的,他们没得选,也不能退。
手中按着李化缘之前赠予他的那盏油灯,他本愿是将它交给朱紫彤,但如今这个情形怕是无法了。
“前辈一定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?”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叶麟转头看着破空而来的神像男,问道。
“你们坏我信仰之地,诓骗我的侍女,还杀害我忠实的信徒,难不成还不允许我前来讨债吗?”神像男的眼睛在朱清薇的身上瞟了瞟,眼底透露出一抹贪婪。
这让一直在关注他的孟东很是疑惑,明明按照正常审美来看,朱清薇的姐姐朱紫彤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,但是对方对妹妹的兴致明显更高。
神像男可没在意他人的眼光,他只是用上满带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,好几息过去了才舍得移开,“或者说你们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后果?”
谢澈眉眼低垂,试图让自己远离对方的视野,但他似乎忘了,至尊强者的感知力何其惊人,他这点小动作根本逃脱不了。
但也不重要了,这会儿他就只顾着将自己努力的往后缩去,一点点,再一点点。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,但是那种情况他也无法再找到任何的办法,而且在逃离之后,也一直有注意让自己和自己队友尽量不要到处乱跑,也不要招惹任何的至尊强者。可如今看来那些动作都是无用的。
“哈哈哈,有趣!真有趣!”神像男哈哈的笑着,单手掩面,也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。
他能如此轻易的找到自己,怕是追寻气息而来,甚至可能是跟着自己从重臣地区截胡的那批香火之力过来的。
如果真是因为这个,那自己可是走了一步臭棋。
“你们知道我平生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?”突然神像男止住了笑,抬眼看着他们五人。
可是没有一人敢与他搭话,他也不恼,只是神情平淡的看着。
谢澈没有管现场的气氛,仍旧是那样缓步的向后退去。
“就是临阵脱逃的人!”说罢,神像男的身形一闪,竟是直接出现在了五人中。
动作之快,让四人都为之震惊与恐惧。
他探出一只手,看样子是准备掐住谢澈的脖子,可是他扑空了。
谢澈见自己的动作已然暴露,瞬间动身,步法也随之运起。
唰!唰!
他也如那神像男一样极快的消失在原地,但神像男也跟上了他的节奏。
他去哪,神像男便在哪。
“别以为你的动作很隐秘,在我眼中可是显眼无比。”这一次他再无从容与淡然,一副狰狞与残忍出现在了他脸上。
他也没给谢澈说话的机会,谢澈只觉一股泥石流般的气流向他冲来,狠狠的将他压制。
谢澈自然不会束手就擒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更何况他这个身高足有九尺多的男人!
“谢澈!”他们四人此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,齐声大喊,同时手中光芒闪动,似要做殊死一搏。
“你们去吧!”
叶麟抬手亮出一枚符文,顿时有万千晶莹丝线自中涌出,又在瞬息间化作一座牢笼,将孟东、朱紫彤、朱清薇三人笼罩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待我!”孟东看着叶麟手中那枚熟悉的符文,被背叛的愤怒涌上心头,此刻也不管什么暴不暴露,他只想放声嘶吼、宣泄。
“我可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压过了两姐妹的呼喊,可是仍旧未能说动,最后空间摇动,三人就此被传送出去。
身后出现的变故实在令神像男没有料到,他本以为自己发现了这伙人的败类,准备出手教训的,结果自己成了别人的手中刀,真是耻辱啊。
“很好,很好。”他咬着牙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这一句话。
“哼!”
冷哼声动摇,竟是如擂鼓一般响彻,直接化作一道音波袭向谢澈和远端留下来的叶麟。
“不动龟灵!”叶麟心有所感,谢澈将神像男带往几十里之外之地,他虽不见两人,但能预料到自己会受攻击,也是在送走三人的下一刻便起阵防御,但仍旧于事无补。
噗!
谢澈只觉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因痛苦而开始颤抖,就像是被扔在了滚筒内一般搅动、翻滚。
真不愧是至尊手段啊!在心中默默感叹,同时也在为他们祈祷:希望你们求援的速度能快一些,不然就只能为我们俩收尸了。
“明明是两只我动动手指就能被碾碎的蝼蚁,竟然敢生出反叛之心,真是大逆不道啊!”
“哎,本想与你们再好好玩一阵的,可惜,可惜!”他也随之长叹一声。
“呵呵!”谢澈听到神像男的话,不由得轻声嘲讽。对方的话中有可惜,有无奈,但偏偏就是没有遗憾,没有后悔!
“在笑你们两个……哦不是五个寿命不久吗?”神像男狰狞的脸上笑意更浓,嘴角即将贴近耳根,“你的身上有信仰的味道,他们虽然没有吸收,但你不会运用,导致他们也沾染上了信仰的气息——没错,我总会找到他们的,你们能在死后团聚。”
说罢又是大手一甩,竟是随后化成了一道剑气,狠狠的斩向谢澈。
噗!
后者躲闪不及,又是被击中,口齿留红。
“你猜我为什么会让他们离开?”谢澈口中正在不断的向外涌出鲜红的血液,但他仍旧用力的说道:“我会让你死去,最好还是让你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虽满是血污,但身上仍是有着一股特殊的气质,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。
像是高高在上,尊贵无比,又像是低垂卑微,可怜至极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交织、交染、交融,十分玄妙。
神像男也被谢澈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,但也仅仅只有一瞬,很快便被他掩饰过去,换上了一身的轻蔑,“大言不惭。”
“无论你信与不信,我可是打着要与你好好较量一番的心才留下的。”
“你是认为只有与我殊死一搏,才能有一线生机?”神像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有什么不可?”
“希望你孱弱的肉身能和你的嘴一样硬。”
“试了才知硬不硬。”
“口气很大呀。”神像男眼皮低垂,很是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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