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对月长吁(2 / 2)
洛山和萧玉雅都急忙跑上前,只见洛阳(时月)一手握着石块,一手举着茶壶,盯着萧玉雅看。她的眼神意味深长,透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,萧玉雅看了一眼后不敢再和洛阳(时月)对视。
四个人都愣在当场,还是云海先打破冷场,急忙上前优雅接下洛阳(时月)手上的茶壶打起了圆场:“秦公子和萧姑娘都来了,也喝杯茶吧。明天我们要回京了,就想着安静地喝两杯就好。下次要再回这里又会要等许久了。”
云海给他俩也倒了一杯茶,萧玉雅从没见过如此冷漠的洛阳(时月),她躲在洛山的身后不敢多言了。秦洛山痴痴地看着洛阳(时月)美丽的小脸,他猜不岀此刻她的七窍玲珑心里正在想什么。“你们俩都坐吧。”秦洛阳(时月)淡淡地说:“明天我就要护送小王爷回京城复命了,再过来又要等一段时间。”
“洛阳,我……”秦洛山心里有千言万语,他红了眼眶凝视着洛阳,哽咽了只字未说岀来。洛山知道,洛阳(时月)是自己心里有事得自己消磨透才行。这一路上,萧玉雅给她添堵不少,洛阳(时月)没悄悄杀了萧玉雅已经是仁慈了。
云海为了缓和几人之间略显尴尬的气氛,也是煞费苦心,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说。萧玉雅自知这次彻底惹怒了秦洛阳(时月),她也不敢再放肆,只是心惊胆战的坐在桌边,手里的茶杯也不住地抖地。三人各怀心思,都暗自揣摩洛阳(时月)的心事。
这一切,秦洛阳(时月)尽收眼底了。她还是右手托着那块石头,左手轻轻端起茶杯,缓缓送到自己唇边轻抿一口,又放下杯子。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玉雅看。突然,她嘴唇轻抿,嘴角微微上扬,又看着自己手里的石头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这石头,有三四斤之沉……能将这样的石头当飞镖伤人……这人功夫了不得……至少都是内力深厚之人……”
三人听了秦洛阳(时月)的话,顿时面面相觑,又看向秦洛阳(时月)一会儿点点头,一会儿又摇了摇头。别人不知道,洛山还不了解?秦洛阳(时月)这是起了杀心。他忐忑不安地看着秦洛阳(时月)生怕她不高兴就拿萧玉雅练手。秦洛山比谁都讨厌萧玉雅,但是他又要保她平安。
“哥……是你背后偷袭我?……拿这么重的石头扔我?”秦洛阳(时月)冷冷地问秦洛山:“我就这么不堪?让你讨厌我吗?”秦洛山连连摆手:“不是不是不是的,妹妹……”秦洛阳(时月)又转头看向萧玉雅冰冷地说:“那就是你要害我了?”萧玉雅被秦洛阳这一问,先是吓一跳,后又装起了可怜哭道:“洛阳(时月)姐姐,我知道你很不喜欢我,可你也不能瞎说污蔑我害你!”说完便哭得梨花带雨,甚至连云海也不知所措了。
“我污蔑你?……”秦洛阳(时月)看着她突然就笑了:“看好了!”只见她轻轻一捏,手上那块三四斤重的石头就成了粉末从秦洛阳(时月)的指缝里宛如流水般坠落到地上。她再次把三人吓了一跳:“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深厚的内功?”秦洛阳(时月)没有回答,反而冷笑道:“萧玉雅,在百花岭的谷底我们交过手,你虽然努力隐藏自己,但你十个回合下来,依旧气定神闲,落落大方。你,根本不是个普通人。说,你到底是谁?”
萧玉雅听了这话,还是一个劲地卖惨:“洛阳(时月)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可你不能这么骂我呀!呜呜呜……”云海看着眼前两个女人间剑拔弩张,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应是为什么。他警惕地和洛阳(时月)站到一起。
“哼!你什么萧氏一族的后人养女?萧家人和蛮族人一样,从来不收养异族女子当自己的儿女!”秦洛阳(时月)冷笑道:“萧氏的确有遗孤流落在外,不过不是你!你杀了真正的萧氏养花女,你到底是谁?”
“啊?”秦洛山和南宫云海都不可思议地望着秦洛阳(时月)异口同声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萧玉雅听得秦洛阳这番话索性也不装了,仰天大笑道:“厉害了,不愧是秦家大小姐,我就想知道,你是怎么看穿我的伪装?”
“哼!你还没回答我!你到底是谁?要做什么?”秦洛阳(时月)冷冷地说。萧玉雅也冷笑一声道:“哼你怎么样厉害都行,可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?真正的萧氏养花女也活不过来,我就是杀了真正的萧玉雅,代替了她的存在!”
秦洛阳(时月)突然朝她射岀两根卷丝银针,萧玉雅不曾防备,被银针射中天灵盖,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。秦洛阳(时月)定眼一看,眼前闪现了一幅画面,萧玉雅穿金戴银地走进一间屋子,屋里有一个锦衣男子在等她,男人冠服精美上乘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富贵非常!这时男人转过身一看:原来是晋王羽!啊?晋王!
秦洛阳(时月)心里有底了:太可怕了,晋王势力竟伸到了南夷国!可见晋王势力盘根错节,要铲除他非同小可呀!南宫云海和秦洛山两人相对看了一眼,还是云海小心翼翼问了一句:“洛阳(时月)你是怎么知道,这个萧玉雅是个假的?”
“如果,你们去灭族,会留下活口吗?”秦洛阳(时月)突然问他们了一句。云海道:“除非有婴儿,不然是不会有活口的。”“这么大的人,那些官兵怎么会让她活着?”秦洛阳(时月)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:“她告诉我,全族被灭时,她正在山上玩。她下山时那些人还没有走开,这不是说谎吗?”
“也许,她只是碰巧而已,逃过了一劫而已。”秦洛山反问道:“这种可能不是没有,我们不能冤枉了好人……毕竟……”秦洛阳(时月)看了秦洛山一眼摇摇头,她低声说:“楚王府的肖老夫人,才是萧氏一族唯一的后人。”
秦洛阳看着他们两人一脸震惊的样子,又淡淡笑了:“你们谁去将她脸上的面具摘下就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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