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骑摩托车摔倒（1 / 2）
1998年4月13日，星期一，雨夹雪
他妈的！
刚晴了两天，气温回来没多少，今天天竟然下起了雨夹雪！不光是秋裤穿回来了，张洁送的皮衣也再次上了身。
顶风冒雪的，回去又得用养护油好好保养一次皮衣，那油本来就不多！
零下一度！
这倒霉的倒春寒天气，太过分了！
最不能让人接受的是今天晚上学校要求彩排！好久没提我们三个学校组织五一联合文艺汇演的事了，但是这个事一直在运作，只是对我没什么影响，不值得浪费篇幅记述。今天不写不行了，因为关联到一些事。
上完课第一件事，就是给琪琪打电话，上课的时候收到个传呼，号码显示的是她的单位。
两件事：
一件是她又给我寻摸来了几件衣服，有后妈专门给我买的，也有宋伯闲置但也一次没穿过的。不知道琪琪在家和二老怎么说的，听她那意思不是一件两件那么简单。
另外一件有点儿头疼！方静的父母明天离京，想临走见我一面。他们不知道我是冒充的，好不容易来一趟，想看一眼也没错。不过我恨方静这事办得不地道，大前天还丧不拉几地说用不着我了呢，现在又回来找我！
最讨厌的是让琪琪传话！你自己和我说不行吗？
算了，晚上再和琪琪商量吧，反正实在不行我就装肚子疼！
早晨还雨夹雪呢，中午就变成片片雪花了。
琪琪特别烦下雪。我原来感觉下雪好玩儿，总跑到雪地里蹦蹦跳跳，现在却非常讨厌下雪。一下雪就想起来刚认识的时候，琪琪眼里的失落和悲伤！
因为晚上彩排，王翔早早地就通知乐队所有人饭后在排练室集合。等我磨磨蹭蹭地来到排练室的时候，里面又是烟雾缭绕了！
“我操！你们他妈能不能不在排练室抽烟了！”
看我一上来就这么大的火气，王翔也是一愣，本来很欢快的气氛，也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虽然多少有点尴尬，但是我也一点儿都没客气。
“这他妈，哎！你们，我说，得！咱们舞台上开会去行不行？这屋以后禁止吸烟成不成？算我求你们了！”
编外的余小磊最和气，脾气最好，看着我拧眉瞪眼的样子，站起来说道：
“大哥说的对！咱们还是别在排练室抽烟了！王翔你今天就给大家定个规矩吧！”
王翔不知道我跟谁，虽然他是领导，但是对我多少有点儿忍让。挥了挥手说道：
“上次烧了台布还是孟哥给补的，咱们确实是不该再在排练室抽烟了！这样吧，从现在开始，咱们互相监督！谁要是违规，罚款五块！下午我弄个箱子，谁再抽烟，自己主动把罚款放里面，凑够了钱咱们就去买台电风扇。”
站在门口都给我呛得不行了，真不知道他们关在里面是怎么熬过来的。既然王翔已经说了，我也没办法再耍脾气，只好降低音量说道：
“我看舞美队在角上开会，舞台没人占，咱们那开会去吧！先开门放放味儿，开完会回来排练，你们说呢？”
舞美队的姑娘们都漂亮！他们没事还想往前凑呢，现在有这个借口，而且还有人牵头，更愿意去了！
人家舞美队的没房间，只能天天在舞台上，有人备了蒲团，有人带了小凳子。我们什么都没有，只能围坐在地板上。
因为我的不积极，来晚了。舞美队开完会的时候，我们才刚刚开始。他们要排练了，我们就只能再往角落里靠靠，给人家腾出来地方。
说来也怪，那天的事好像被人安排好了一样！我们刚坐下，唐丽拎了个蒲团过来，往我怀里一丢就笑着跑开了。
别看我刚才吹胡子瞪眼的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这几个人可都不怕我。除了王翔对我比较尊重，轻易不和我玩笑，包括余小磊在内的所有人都没事和我逗几句。
正在他们跟我这起哄的时候，陈晓蕊拎着个小凳子过来了。我以为她是给王翔送凳子，正想耍笑王翔两句，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。没想到陈晓蕊把小板凳放在了我的身后。
“孟哥，坐凳子吧。”
“不是，这凳子，给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，不对呀，这个！”
“给你拿个凳子，有什么不对的？”
“不是，你给我弄糊涂了！你确定，这凳子给我？”
“阿！”
“这不该给我呀，这个！”
“有什么该不该的！给你拿个凳子坐，犯法了吗？”
“我这，嘿！没词儿啦！”
大家一起哈哈大笑，甚至王翔脸上也一点不愉快都没有！我这真没词儿了，哪跟哪呀，这都是？
陈晓蕊也笑着跑开了，他们几个笑得更欢，我的头也更晕！
因为和琪琪关系好，唐丽给我拿个屁股垫儿，这我接受！尤其是唐丽和我接触过几次，怎么都算是半开面儿的朋友。这陈晓蕊是唱的哪一出啊？怎么着她也给我送不着凳子吧？
脑子一乱，王翔开会说的什么就全不记得了。一直在琢磨，这是谁的主意，跟我开玩笑也别这样开呀！这陈晓蕊不是王翔看上的吗？还带着出去玩儿！他们俩合谋给我找别扭？我没得罪他们呀？
不过这事很快就忘了，因为简短的会议之后就是排练，第一首就是我改编并主唱的《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》。状态一下子就回来了，总共就四首歌，每首歌排了两次才算过完瘾。
下午上完课，又开始排练。在学校的乐队排练，和在大壮那里排练不一样！不仅仅因为学校的排练没有那么高的要求，最主要的是心理上放松。
我在大壮点乐队是以学徒的身份边学边练，在学校的乐队，我是老师加领队的身份，性质不一样！虽然王翔是官方承认的队长，但我是技术上的指导，所有人都跟着我学，跟着我跑。
排练的状态好，心情自然就好，心情好了效率也就提高了。所以临到我去接琪琪的时候，我们乐队的表现已经完全达到了预期。
留下他们搬运设备，布置舞台，我顶着风雪骑上摩托车就出了门。可能是因为太兴奋，也可能只是因为地面湿滑，都赶到琪琪的单位门口了，我也摔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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