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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2章 泠宝表白,小狗哄好惹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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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泠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知道真的死了,马不停蹄赶回家的我,亲眼看到你躺在血泊里,没了呼吸,没了脉搏,怎么抢救都是徒劳,这跟你当初亲眼目睹妹妹的死有什么区别?”

“我TM会疯得更快你信不信!”

问泠呼吸一窒,陆越珩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,瞬间捅进心窝,在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搅拌捣鼓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颤抖着抬眸,望着将自己禁锢在领域里的青年,浅色的瞳孔蒙上水雾,眼尾一片湿红,小心翼翼用脸去贴陆越珩的手臂,喘息急促,哽咽出声,“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
陆越珩手臂一抖,阴翳晦涩的眸底闪过自责,刚刚气急了,吐出的话不经大脑,不小心提起了问泠的妹妹。

一时无措,正要抱着人安慰,问泠闭了闭眼又睁开,双腿并拢,背靠墙,银发散落,将脑袋枕在膝盖上。

“阿珩,你听我慢慢说好不好?”

手指被轻轻戳了一下,像撒娇一样。

陆越珩看着那双泛红的桃花眼,心里软软的,没说话,但主动握住对方冰凉凉的手指,将体温传递给病恹恹的爱人。

问泠见小狗被哄好了一些,在指尖传来的温热鼓励下,主动用刀刃将自己的心脏刨开,将千疮百孔的内部一点点展示在陆越珩面前。

“阿珩……”

“这段时间,我无数次想,如果妹妹她们没死,妈妈没疯,我是健健康康的该有多好?那样的我一定有力气全心全力去爱你。”

“可现实里的我,支离破碎,太累了。”

“自从妹妹死后,妈妈就把我当做了笑笑,为了见妈妈,也为了让妈妈开心点,我主动穿上裙子扮演妹妹,期盼着妈妈好起来,可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,希望遥遥无期,只剩茫然。”

“每次妈妈叫宝贝我都好难受,因为妈妈叫的不是我,是妹妹,但在妈妈面前我又必须要笑着,笑得像妹妹一样灿烂。”

“我笑不出来啊……”

“家都散了,我怎么笑得出来?我只能用小时候的回忆哄自己,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,妈妈只是病了,妈妈是爱我的,可妈妈的爱像雾里探花,看不到,摸不着,心一直空悬着往下坠。”

“好多个夜晚我都睡不着,只能用药,用酒强制自己的入眠。”

陆越珩明白那种希望落空的感觉,也知道问泠这些年独自承受了很多,怒火逐渐消散,他俯身将人抱紧,眼里满是心疼。

问泠继续往下说:“这两年因为男性特征越来越明显,扮不像妹妹了,我看着妈妈崩溃的样子,心里的那个我也在跟着碎裂开来,后来,你进入了我的世界,很温暖,我很喜欢,我想跟你好。”

“可心里总是有一角无法填满,这一角的轮廓上还挂着千百斤重的巨石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”

“再加上我怕耽误你,就……做了傻事。”

问泠感觉到陆越珩在摸自己的头,抓住青年的手缓缓抬头,苍白漂亮的脸上挤出笑容,迫切的想要对方知道自己的改变。
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!”

“阿珩,你把妈妈的爱化作实质,摘下了一朵花戴上我头上,让我肯定了妈妈病了但依旧爱着我,还别了一朵燃烧着你的炙热爱意的红花,我头上戴满鲜花,身后有你,有妈妈,有檀叔叔,我不会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,真的!”

四目相对,陆越珩看着喜欢的人认真又急切的望着自己,心软成了一滩烂泥,怒火和埋怨皆烟消云散。

他心疼地帮问泠把碎发往后撩,嗓音嘶哑也带着哽咽,“……好,我信。”

话音一顿,想起问泠最开始说的什么缓刑一年,心里还是有些委屈,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跟我分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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