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高雅白马,我是从两千年后来的(1 / 2)
第291章高雅白马,我是从两千年后来的……
春秋时期,秦穆公的女儿弄玉善于吹箫。
秦穆公特地为她修建了一座凤楼,弄玉在此楼吹箫作乐,此楼又唤秦楼。
楚灵王特别好色,修建了章华宫。
挑选全国最漂亮的女子住在那里,供他玩乐,后人称章华宫为楚馆。
这是最早的秦楼、楚馆,两者最开始都不是妓院。
妓院的发明者是诸葛亮的偶像管仲,最早的妓院叫女闾(lv三声),是纯正的中原正统文化产物。
但随着诸子兴办百学,不断拉升贤德君子的道德水平,致使中原正统国家对越发兴盛的妓院产业集体口头排斥。
这种场所怎么会是我们大中原的呢肯定是蛮夷传过来的!
于是,被排除在中原文化外的秦国、自排除所谓的中原文化认为自身才是正统中原文化的楚国,背起了这口大锅。
秦楼楚馆,自此成为了妓院的代名词。
巴蜀楼台,坐落在章台街之外,是一座半官府性质的秦楼。
其入咸阳不过三五年,已成为了咸阳最为著名的楼台之一,特色是巴蜀美女,
巴蜀楼台最为昂贵的房间有四:巫山、神女、朝云、行雨。
四个房间名字,取自楚国著名美男子宋玉所作的《高唐赋》。
《高唐赋》描述了楚怀王在游览高唐观时,梦见一位自称是巫山神女的美丽女子。神女表示愿意自荐枕席,并与楚怀王欢好。离别时,神女告诉楚怀王自己住在巫山南面。早晨化为朝云,晚上变为行雨。
宋玉所作的香艳故事,为四大房添上了一抹高雅情调。
“神女”房,白马就很高雅。
案头一根龙涎香徐徐燃烧。
一位身姿娇小的巴蜀美人在案前横放古琴,素手轻弹。
十指白如葱段,捻、弹之间,动人琴音或轻或重,在白大公子耳边盘旋环绕。
白大公子闭着双眼,听得如痴如醉。
琴音悠扬间,白马忽然睁开双眸,持一把折扇凌空点那么一下。
这一下如同按下了暂停键,貌美琴师三指勾住琴弦不放,琴音暂止。
“错了,错了。”白马笑道。
生得一副好皮囊的白大公子可不是附庸风雅,他是真的能听得懂。
秦国尚武,不兴中原流行的高雅之物,四大雅趣琴、棋、书、画,在这里统统吃不开。
但尚武是指整体风气,在老秦贵族之中,高雅很吃得开。
秦国武将想打下中原列国,老秦贵族想融入中原列国。
白马自幼便弹琴作画,在琴、画上面的造诣颇高。
其所画之作曾不署名流至函谷关外,在齐国被卖到了五百钱的高价。
一个非大家的无名氏画作,值十七石粮,勉强可供应一个壮年男子一年所需,足可见白马丹青之功。
与画相比,他的琴更胜一筹。
老秦贵族年轻一代有言——曲有误,白君顾。
白君笑看低下头,面露羞怯之色的琴师,食指大动。
他决定给这琴师一番造化,手把手教其如何弹:
“我来教你。”
他起身,一手拿着折扇在另一只手掌轻敲,一步一步走到琴师身后。
他舒展双臂,将琴师怀抱在中间,却并不抱紧。
他能感受到琴师紧绷的娇躯,能嗅到琴师雪白颈项间的香气,能对上琴师偷瞄的视线。
白马享受这种感觉。
“啪嗒”轻响,折扇掉在了地上。
琴师欲为恩客捡拾,弯腰时后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白马。
琴师微微一颤,动作停顿:
“公子……”
“一把死物,哪及美人。”白马在距离琴师耳边三寸外,对着琴师白皙耳垂轻声说道:“我先教女郎抚琴。”
白皙耳垂变得红彤彤,琴师微不可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白马兴起高于性起,两手分别牵住琴师颤抖的两手,轻轻置于琴上:
“此处,当如此谈。”
“铮”音轻响,如清泉流淌,确实要比方才琴音好听不止一筹。
动听的琴音充斥“神女”,微微外溢,隔绝了内外一切声音……
嬴成蟜看着房间门上以秦文写就的“神女”二字,觉得有些刺眼。
坦白讲,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。
前世,大多人都习惯线上支付,嬴成蟜的钱包里却总有两三千现金。
犯罪的事,嬴成蟜没干过。
但是违法嘛……嬴成蟜一个月总有那么一次两次三四次。
嬴成蟜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而自责过,谁没违过法啊
学生不好好学习是违法哦,闯红灯也是违法哦。
而现在,站在“神女”之前,嬴成蟜轻出一口气。
这种事,国家不该提倡。
“风气是自上而下的,慢慢来吧。”少年说着,推门入内。
门开。
嘈杂紊乱的琴音外泄,毫无章法,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间肆意冲撞。
“砰”的一声响,一切又归于寂静。
房间内,嬴成蟜看着白的白马。
正在紧要关头的白马听到动静,抬头望了一眼。
二人目光对视。
嬴成蟜眯起双眸,正大光明地盯着纠缠在一起的男女。
白马双眼弯弯,更兴奋了,邀请道:
“长安君,来玩啊”
嬴成蟜又是轻出一口气,这也是他不能理解的事之一。
时人对于这种事,很开放。
他们可以在友人面前和姬妾恩爱,也可以在奴仆面前如此。
琴师倒是有些惊慌,“神女”房怎么会半路突然进来人呢
白马翻身仰躺,琴师强撑着起身。
“出去。”嬴成蟜摆头,对着衣衫半裸的琴师道。
琴师“唯”声应下,来不及穿全衣裳,胡乱抓住衣裳就向外跑。
开门刹那,她毫无所觉,闷头跑了出去。
她听到白大公子称来人为“长安君”,她听过这三个字。
但那些关于长安君的贤德传言,和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美好故事,此刻并没有让她生出一丝一毫的其他想法。
这是一位君侯啊!
她满脑子一时之间除了听命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跑出了“神女”房,在楼道上奔了五六步以后,琴师才感觉到异样。
空无一人的楼道,让这位自巴蜀来的美女郎打了个冷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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